結城昌嗣@无限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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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圈死宅并不肥。日常捅刀爱好者。
开坑一时爽,码字火葬场。
就是不填坑,就是不填坑。
(主坑是基友文,偶尔通灵王小足球传颂之物VG之类,写什么看心情)

[通灵王]IF(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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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吃的太饱,跟人说了一会话后叶又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整个下午,进出教室的老师照常授课,包括同班同学在内的所有人,压根没人想过要把叶叫起来这件事。这就导致了某人一觉又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学校里几乎人都走空了。


  眯着眼晕乎了一会,麻仓叶慢吞吞地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然后提着包晃悠出门。


  早就习惯了。


  一个人的校园生活。


  室内鞋踩在地板上不会发出声响,少年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教学楼走廊里,转过一个弯下了楼。在前厅换回了自己日常穿的鞋子后,他站在门口望着瓢泼大雨,一言不发。


  早上出门没有带伞。


  学校里人都要走光了。


  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同路回家。


  坐在座位上感受到的、从四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恶意。


  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哪里遇见过。


  雨什么时候会停呢?


  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一直都是一个人。


  不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麻仓叶仰起头,透过雨幕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被乌云笼罩着的天空仿佛刷了多层的水粉画,不真实的质感随时都会随着粉末混着雨水留下,然后将眼前本就没了什么颜色的世界染成灰白。


  这个世界……啊……


  他压下从内心发出的一声莫名的感叹,伸出手想要接一滴雨。


  刚抬起的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另一只手握住。相互接触的地方传来了对方的体温,将他从奇奇怪怪的思考中拉回现实。


  「叶?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好放学先回去的吗?」


  短发的少年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见是胞兄站在了身侧,松了一口气。他支支吾吾的拖了一会,才扯扯嘴角,如往常一样给予回应。


  「嗯……稍微晚一会嘛。倒是好,你怎么也那么晚啊?」


  「睡糊涂了?中午还跟你说学生会有事要做,忘了?」


  「不,我记着呢……只是有些惊讶。」


  实际上麻仓叶完全不知道自家兄长是学生会的成员,也不记得中午有说过这样的话题。他甚至连午餐的内容都想不起来——当然,他不会把这么奇怪的事情说出来。


  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是个怪人,大概又会被这样那样的嘲弄吧?


  嘲弄?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自己一直跟哥哥还有安娜一起长大,怎么会遇见那种事情呢。等下,好像是小学的时候……


  麻仓好看着明显神游天际的弟弟摇了摇头,撑起伞顶在两人头上,牵着叶走出教学楼。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方便的话可以跟哥~哥~说哦。」


  「啊?没什么事啊……只是有点晕,可能是睡的时间太长了吧!哈哈哈!」


  「这样啊。没事就好。」


  叶干笑了一会,见好没有继续问下去,也就沉默了下去。


  两个人并排走在伞下。


  身高、样貌、喜好……除了发型以外,连性格都相像的孪生兄弟,一起走在雨中的回家的路上。


  雨一直下着。


  姓氏是麻仓的兄弟两顺着街道一直走下去,沿途没有遇到什么熟人——好吧,除了他们两人以外没有遇到任何可疑称为生物的东西。


  麻仓好享受着兄弟独处的、难得的平静,眼镜平视着前方的道路,余光看得见胞弟的侧脸。


  没有恼人的琐碎心音,没有不解风情的蠢货,也没有固执腐朽的家族主义者……雨滴沙沙的落在他的心坎上,缓解了长久以来累积的烦躁。


  自小拥有出众的才能而被众人追捧,长年以来积累的大量人气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暗藏了嫉妒与恶意的刀子,站在高处的自己不可以示弱,只能维持的得体优雅的笑容、咽下即使是独处时也不能外露的血与泪。


  还好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他没有边际的想着。而他身边的人,思绪早已又飞到了天边。


  对麻仓叶来说,跟所谓的兄长一起回家是件新鲜事,更别提一同撑着一把伞了。虽然他隐约记得自己中午好像很不客气的要求对方做了些什么,但他翻遍了记忆也找不出更多关于「兄弟相处」的日常。


  这种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吗?


  自己跟安娜或是万太一起回家的时候,路上总是会说点什么话题,感觉没聊什么就到了分手的岔路口,挥手告别后也是哼着小曲慢慢晃回家。而现在……身旁的这位兄长,虽然受到了很多人的追随,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恐惧与仇恨。


  为什么呢,我跟他明明是同一张脸啊?


  平日里即使戴上了兜帽也绝对不会被认作好,在旁人不知道二人是双胞胎前也被提醒过不要跟好扯上关系,甚至直到现在也被人看着、不准跟好接触过多。仿佛名为麻仓好的不是人类,而是会吃人的魔鬼,迟早将会把作为兄弟的自己「吞噬」一样。


  那家伙怎么可能是坏人啊?


  麻仓叶心里这么想着,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画面鲜活了起来。


  长发的少年穿着白衬衫,而自己隔着一张小圆桌坐在他对面。阳光透过黏着着污渍的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异国的语言在不远处嗡嗡作响,一双双眼睛警惕的盯着这个方向。身材高大的男性服务员拿着托盘瞪了少年一眼,将瓷杯放在桌上时发出了「哐啷」的响声,全身都在散发着「你们快点喝完走人」的意味。


  对面的少年漫不经心的微笑着,对自己说这些什么。加了多少糖和奶都依旧苦涩的褐色饮料在口腔中绕着舌根打了个转,顺着喉咙流进了肚子里。


  没有纷争,没有战斗,也不用担心功课和考试……咖啡浓郁的香气将自己包裹,这一切就好像——


  「——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梦?叶你说什——」


  如同梦呓一般流出的低语被耳尖的年长方听了个正着,麻仓叶惊出一身冷汗踉跄了一下站在了原地,而麻仓好也突然大脑一片空白神色恍惚的停下了脚步。


  是这样啊。


  难怪会跟好一起上学,难怪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记错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这种设定,说起来一点也不合适嘛。叶苦笑着想。


  突然的,他听见了好继续说话的声音。


  「……我早该想到的,这种无趣的生活怎么可能存在。」


  「可是你明明很开心的样子。不还有心思跟我炫耀限量供应的面包吗?」


  「没有那回事,你想象力也真够丰富的。就算是梦也这么胡思乱想,我的半身啊,你竟然如此愚蠢……」


  「是是是!没您聪明!见多识广结果不也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梦吗!」


  麻仓叶脑子里乱得不得了,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遇见这种事情,条件反射般的同好贫起嘴来。


  麻仓好哼了一声,不跟梦里闹脾气的小孩子计较。他注意到四周的景色开始扭曲、变形,然后逐渐消失。


  我大概要醒了。他想。既然是梦的话,就稍微放纵一下吧。


  「如果不是你乌鸦嘴,我们现在大概已经坐下来吃完咖喱开始分那什么蛋糕了。」


  「现在的人好像都挺看重生日这一天的,结果你一点都不期待啊。明明恐山安娜都送了你便当。」


  「——送便当这种话不要用在这种场合好吗!」


  叶忍不住大声吐槽了乱用词的「兄长」——就算在梦里你都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然而好没有留给他继续吐槽的机会。


  「生日快乐,叶。」


  「就算只是梦也好,我很开心。」


  叶不禁产生了「这家伙不是我认识的好」的想法,一时语塞。


  他眨了眨眼睛慢了几拍才给予回应。


  「生日快乐,好。」


  「希望就算这不是梦你也会感到开心。」


  


  

  

  ————————

  

  温馨的画面不知被谁按了暂停键,而后化为沫影消散。

  

  少年——或者说青年——沉着脸捂住了眼睛,后仰靠在椅背上,久久无法走出梦境。

  

  据说梦会反映一个人的真实想法与愿望,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梦到这样的场景……即使是那个人,应该也不会做这种荒唐的梦吧?

  

  你所描绘的未来中,不曾有过我的身影;我所规划的未来中,从未出现过你的名字。

  

  即使有着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声音,相似的口头禅和习惯,从一开始就被命运强行绑在了一起,走着重叠的道路,但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能够肩并肩走在回家路上的生活只有梦中才有——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千年转世的大阴阳师兼家族罪人必须死去。

  

  那么为什么自己还会梦见这样的光景呢?为什么这样遥不可及的梦会温暖得让自己想要流泪呢?

  

  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

  

  收获了一切的、本应看破尘世的通灵人突然笑出了声,泪水从指缝中流下、顺着脸颊滴落在衣领中。

  

  空旷的空间中突然暴起这样的声音,然后笑声一点一点小了下去,又归为沉寂。

  

  


  「……是梦啊。」

  

  


  「是梦啊。」

  

  


  


  ——君と同じ未来を

  

  ——ずっと一绪に见ていたい?

  

  ——同じ星を同じ场所で

  

  ——见つめていようよ

  

  

——THE END——


下课了赶紧跑回来把下篇发了。本来上个月就打算发了啊结果我又给忘了(……)总是忘总是忘就从五月份拖到现在才发出end这个词

完全按照个人喜好and印象码的字,现在翻出了只想问问自己到底写的什么鬼那么OOC真的好吗

其实从头到尾我都在努力的写那种超违和的感觉啊结果现在读起来感觉怪怪的逻辑有点死

不过也懒得改了就先这样吧我们明年五月再战哈哈哈

不写cp向不谈人生不收刀片天冷了要烧就烧吧我挺怕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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